里标注着城外义庄的位置。乔楚生会意地扬起嘴角,从怀中抽出两支新式左轮手枪:“该给老鼠们准备捕鼠夹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义庄停尸房里,某个戴瓜皮帽的老仵作正颤抖着往尸体额头贴黄符咒。
行动当晚突降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路垚带领便衣警察埋伏在货栈四周,乔楚生则带着一队人马控制前后出口。当第一声枪响划破雨幕时,黑暗中有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上房梁。路垚追着条身影跃入相邻院落,却见对方突然甩出淬毒飞镖直取他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乔楚生的绳索精准缠住刺客脚踝将其倒吊下来。
“小心!”两人背靠背警戒时,路垚瞥见乔楚生肩胛处渗出血迹。原来方才混战中有冷箭擦过他的旧伤疤痕。他撕下衬衫下摆为他包扎伤口,指尖因愤怒而发抖:“让你别冲在前面……”话未说完就被乔楚生用吻堵住嘴唇,带着铁锈味的呢喃落在唇齿间:“跟着我就别怕。”
审讯室内灯火通明,被捕的帮众陆续招供出上线联络方式。路垚盯着口供记录本上反复出现的“白鹤堂”三字陷入沉思——这正是半年前被剿灭的反动组织余孽。而此时乔楚生正在地图前推演势力分布图,红色铅笔圈住的地点恰好形成诡异的八卦阵型。
子夜时分,他们突袭城郊道观。月光下朱漆剥落的山门阴森可怖,庭院里飘荡着诡异的钟磬声。路垚踹开偏殿房门刹那,眼前景象令他血液凝固:祭坛上供着三具婴孩骸骨,墙绘全是扭曲的符咒图案。乔楚生抄起桃木剑劈向香炉时爆出刺目火花,随之涌出的黑烟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蛊虫!
“闭气!”两人滚出门外剧烈咳嗽不止。路垚抹去眼角泪花抬头看见乔楚生苍白的脸色:“你中毒了?”男人却笑着拭去他鼻尖灰烬:“这点雕虫小技算什么。”可回到警局后还是发起高烧说胡话,攥着路垚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半分。
守夜时路垚听见他在梦中呢喃自己的名字混着破碎的童年回忆。晨曦初露时终于退烧醒来,睁眼便见床头摆着碗熬得绵密的枇杷膏。路垚舀起一勺吹凉喂给他:“以后不准再逞能。”乔楚生就着他的手喝完又讨要第二勺:“苦得很……需要甜蜜补偿。”说着揽过人的腰肢讨了个绵长的吻。
案件告破当日报纸头条登载着“神探破获跨国贩毒集团”的消息。庆功宴上同僚们轮番敬酒夸赞二人默契无间,唯有路垚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正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举杯致意。散席后乔楚生捏着他后颈低声道:“那人是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