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身着墨色锦袍,腰间束着银纹玉带,身姿挺拔如松。一张脸生得极为俊美,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只是唇色偏淡,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傲慢与冷漠,正是宫远徵。
他甫一出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那双眸子扫过众人,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宫子羽身上时,更是带了几分讥讽:“好哥哥,倒是好心,还想着护着这些来路不明的女人。”
宫子羽脸色一沉:“宫远徵,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轮不到我?”宫远徵低笑一声,声音清冽却带着寒意,“宫门的规矩,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接朝着宫子羽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掌风凌厉。宫子羽仓促应战,只交手了两招,就被他一掌震得后退数步,胸口发闷。
“少主!”金繁低喝一声,拔剑上前,与宫子羽并肩而立,两人合力,才堪堪与宫远徵打了个平手。兵器碰撞的脆响在甬道口炸开,寒光闪闪。宫远徵以一敌二,却半点不落下风,眉眼间的傲慢更甚,招式狠辣,招招都冲着要害去。眼看金繁和宫子羽渐渐落了下风,那些新娘早已吓得缩成一团,哭声都憋回了喉咙里。
木桐混在人群中,紧紧攥着袖中的解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想过要攀附谁,也没想过要惹事,眼下只求能在混乱里保住性命,再慢慢找报仇的机会。
可偏偏祸事找上门来。
宫远徵缠斗间,嫌这群新娘碍眼,手腕一转,掌心便多了一枚黑漆漆的药弹。他看也不看,随手就将药弹掷在了人群中央。
“砰”的一声闷响,药弹炸开,甜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木桐早有准备,几乎在烟雾散开的同一刻,就飞快地将解药塞进嘴里,屏住了呼吸。身旁的新娘们接二连三地软倒,她也跟着晃了晃身子,学着旁人的样子,慢慢往地上倒去。
就在这时,宫远徵一脚踹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