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石柱上,碎石飞溅,一块尖利的小石子不偏不倚,砸在了木桐的手背上。
“唔!”
钻心的疼袭来,木桐没忍住,低低地痛呼出声。这一声轻响,在满场的死寂里,格外突兀。宫远徵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侧过头,那双冷冽的眸子像鹰隼般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新娘,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木桐身上。
其他人早已双目紧闭,瘫在地上人事不省,唯有她,虽也是俯身倒地的姿势,脊背却隐隐绷着,那双垂着的眼眸,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宫远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即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攥住了木桐的后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倒是有意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她苍白却紧绷的脸上,“迷魂烟都困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