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疼得发颤。
这时,宫尚角的目光落在云为衫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微蹙。云为衫立刻察觉到了,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带着明显的后怕,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公子恕罪……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和木桐是好友,实在不忍心看她走错路,才……才说了实话。”她这副柔弱无措又顾念情谊的模样,倒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侍卫们押着木桐往外走,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腕,硌得生疼。路过云为衫身边时,木桐听见对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对不住,木桐。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木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惶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她被押进了宫门的地牢,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又轻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