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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宫远徵准时推门而入。看到被绑在床腿上、脸色惨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木桐,他挑了挑眉:“感觉如何?”
木桐喘着粗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后……试药要在药房,我要能摸到所有药材,能随时给自己解毒。”
宫远徵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条件?”
木桐一噎,竟真的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宫远徵没再理她,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回头,只见木桐不知何时挣开了绳子,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朝他丢来。
那是一把用树枝削成的袖弩,做工算不上多精致,却处处透着巧思,扳机的位置打磨得光滑圆润,弩身还刻着浅浅的纹路,看着竟颇为顺眼。宫远徵捡起来掂量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他抬手,将袖弩对准木桐,指尖扣住扳机,本就是想试试手感,并没打算真的伤她。谁知扳机一扣,那支削尖的木箭竟猛地反向弹射而出,直冲着他的面门而来!
宫远徵眸光一凛,侧身堪堪避开,木箭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看着那支反向的木箭,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看向木桐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真切的趣味:“有点意思。”
木桐靠在墙上,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傲气:“这种小玩意,我会做很多。”
宫远徵把玩着手里的袖弩,眼底的兴味更浓。他素来痴迷制毒炼药,对这些精巧的暗器更是情有独钟。他盯着木桐看了半晌,忽然扬了扬下巴:“药房的药材,随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