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眼眶,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咳了几声,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你跟着我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云为衫没解释,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佩,塞进木桐手里,玉佩上刻着宫门的暗纹,触手微凉。“后山有处禁地地宫,是早年修建的密道,寻常子弟不敢擅闯,暗卫也不会轻易搜那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木桐攥着玉佩的手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这玉佩能打开密道的石门。”
木桐捏着那枚玉佩,指尖冰凉,她抬眼看向云为衫,眼底满是茫然与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为衫,我能信你吗?”
云为衫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起昔日在无锋的时光,想起自己因私心陷害木桐,想起木桐明明有机会将一切公之于众,却最终独自扛下所有祸患。那些愧疚与悔恨,在此刻翻涌成滔天巨浪,她却只是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谢谢你,当初没把我供出去。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落在木桐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