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总觉得,与木姑娘并非初见。”
木桐的心猛地一沉,后背隐隐渗出薄汗。她知道宫尚角心思缜密,再纠缠下去,怕是要露破绽。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哎呀,我竟险些忘了!徵公子一早便吩咐过,要我寻到这本《百草注》后,即刻回去替他整理药草,怕是要误了时辰了!”
话音未落,她便微微躬身,算是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宫尚角眉头一蹙,哪里肯放她离开,抬手便要去抓她的手腕。
可他的指尖还未触到木桐的衣袖,她便足尖一点,借着宫远徵教过的轻功,身形轻盈地掠出数尺,稳稳落在廊下的石阶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语气却带着几分歉意:“角公子,失礼了,改日再叙。”
说罢,她便提着裙摆,踏着轻快的步子,很快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宫尚角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廊下,指尖缓缓收拢。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眼底的探究更浓。
这个木桐,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