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间,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缓缓流转于三人之间。
他们都活着。
江澄喉咙一哽,眼眶发热。他想说话,可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他没哭。
可肩膀在抖。
多年压在心头的愧疚、悔恨、自责、恐惧,像洪水决堤,冲得他几乎窒息。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哽咽,难听得像狗叫。
可他不在乎。
只要他们都还活着。
远处,金麟台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钟响。
沉闷,悠长,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一道极细的金线自虚空中延伸而出,悄无声息地缠上江澄的手腕,随即隐入血脉深处,不见痕迹。
江澄嘴唇微动,低喃:“这一次……我们都活着。”
话音落下,他头一偏,陷入昏迷。
怒海剑静静插在雪中,剑身铭文微闪,刻下新痕:
“断金之后,尚有余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