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立得照片吸引。他拿起最上面一张——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某次剧组聚餐后的合影。照片上的他们都还很青涩，卢昱晓穿着简单的白T恤，扎着马尾，对着镜头笑得有点拘谨；而他站在她斜后方，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却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偏头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这张……”侯明昊喃喃道，“我都忘了什么时候拍的了。”
“是剧组的摄影师随手拍的，后来洗出来给了我一张。”卢昱晓轻声说，“那时候……我觉得你老是看我，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紧张了好几天。”
侯明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我是在看你。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演戏时的眼神特别干净，像会说话。”
卢昱晓的脸颊泛起红晕，又拿出另一张照片。那是去年某个颁奖礼的后台，他们恰好都获得提名，在等待区相遇。照片里，他们穿着正式的礼服，并肩站着，他的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肘部，似乎在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台阶。两人都看向镜头，笑容得体，但细看之下，她微微向他倾斜的身体和他专注的眼神，都透露出比旁人更近一分的亲昵。
“这张我记得，”侯明昊说，“那天你穿了一条丝绸的紫色礼服，特别好看。我扶你的时候，怕太唐突，又怕你摔倒。”
“我知道。”卢昱晓的声音更轻了，“那天其实我很紧张，手心都是汗。你扶我的时候，我感觉……安心了很多。”
“而且当时在被问问题的时候你还打趣我说让那个泪眼汪汪的人先说。”卢昱晓掐了一下侯明昊的脸颊。
侯明昊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当时我只觉得你的眼睛真好看，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就那么说了。”
卢昱晓把掐的动作换成了揉脑袋，两个人笑作一团。
他们一张张翻看着这些记录着时光碎片的照片，每一张背后都有一个微小的、几乎被遗忘的瞬间。那些在片场偶遇时礼貌的点头，在活动后台简短的交谈，在社交媒体上谨慎的互动点赞……原来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两颗心早已开始悄然靠近，像冬日里悄然凝结的冰花，缓慢而坚定地生长出美丽的纹路。
盒子里还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