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在上海的时间更多,苍狗主要养在她这里。但侯明昊在北京的公寓里,也备齐了全套猫咪用品,说等有机会就接苍狗去北京住段时间。
卢昱晓抱着猫坐到沙发上,给侯明昊报平安:“已安全着陆,苍狗大人亲自接驾。”
附上一张苍狗趴在她腿上的照片。
侯明昊很快回复:“替我亲亲它。我刚睡醒,补了四个小时觉,黑眼圈应该好点了。”接着发来一张自拍——他躺在酒店床上,头发凌乱,眼睛半睁,确实看起来休息得不错。背景里能看到床头柜上那个雪山相框,旁边还多了个小相框,是苍狗的照片。
卢昱晓笑了,把照片保存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各自忙碌。卢昱晓开始为新剧做准备,晚上视频时,苍狗总会适时出现——有时趴在卢昱晓腿上,有时好奇地用爪子拍打屏幕,仿佛也想参与对话。
“苍狗今天拆家了。”一次视频时,卢昱晓无奈地指着身后被打翻的纸巾盒,“我不过出门两小时,它就……”
屏幕那头,侯明昊刚健身完,擦着汗笑:“它随我,有活力。”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卢昱晓把猫抱到镜头前,“来,跟你爸认个错。”
苍狗对着屏幕“喵”了一声,歪着头,圆眼睛眨巴眨巴。
侯明昊的心瞬间化了:“它没错,是纸巾盒放的位置不对。对不对,苍狗?”
卢昱晓哭笑不得:“你就惯着它吧。”
这样的日常对话,因为有了苍狗的加入,变得更加生动。有时候卢昱晓在厨房做饭,苍狗蹲在料理台上监工,侯明昊就在屏幕那头远程指导:“盐少放点,你上次那个汤咸了。”
“知道了,侯妈妈。”
周五晚上,卢昱晓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回家,就接到侯明昊的电话。
“上海的活动确定了。”他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雀跃,“下周三到周五,三天。”
“真的?”卢昱晓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惊醒了腿上的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