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里？行程怎么安排？”
“酒店在静安，活动在周四下午。周三晚上和周五上午都有空。”侯明昊顿了顿，“所以……周三晚上，我能见你吗？还有苍狗。”
“当然能。”卢昱晓笑了，“苍狗会很高兴的，它最近总在你送的那个猫抓板上磨爪子，应该是想你了。”
“我也想它。”侯明昊声音温柔，“更想你。”
挂了电话，卢昱晓抱起在脚边打转的苍狗：“听到没？你爸爸要来了。”
苍狗“喵呜”一声，像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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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卢昱晓提前结束工作回家。她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把公寓收拾了一遍，给苍狗梳了毛，还在猫碗里加了它最爱的小鱼干。
苍狗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异常兴奋，在屋里跑来跑去，不时跳到窗台上张望。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苍狗比卢昱晓反应还快，箭一般冲到门口。卢昱晓打开门，侯明昊戴着口罩帽子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个宠物店的袋子。
“我来了。”他说，目光先落在卢昱晓脸上，然后下移，看到蹲在她脚边的苍狗。
放下行李箱，侯明昊摘掉口罩帽子，蹲下身：“苍狗，还认识我吗？”
苍狗凑过去，先是谨慎地闻了闻，然后“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他的手。侯明昊笑了，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新的猫玩具——是一只灰色的小老鼠。
“给你的礼物。”
苍狗立刻被玩具吸引，追着老鼠满屋跑。侯明昊站起身，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空间。他走得很慢，目光扫过书架上那些熟悉的书，看过墙上的照片，最后停在窗台那排绿植——以及绿植旁那个熟悉的猫爬架上。
“它经常用这个吗？”侯明昊指着猫爬架顶端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平台。
“天天在上面睡觉。”卢昱晓走到他身边，“说是你送的，所以特别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