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麻烦了,扁鹊医师
诸葛亮咳咳咳,老顽疾了.....
扁鹊不会,治病救人,乃病者本职
刚刚. 奕星推开院门,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扁鹊背着药箱,环顾四周,只觉院落深深、建筑疏朗,竹影摇曳。
“这院子可真大。”他忍不住感叹。
奕星却无暇欣赏景致,脚步急切地带着他穿过影壁,直往内堂去。走廊尽头,一间木门半掩的静室内,淡淡药香与焚香混杂在空气中。
他轻轻推门。
“师父,我回来了!”奕星声音发颤,却尽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
诸葛亮斜靠在榻上,面色苍白,眼中神采却依旧深邃。他缓缓抬眼,看见奕星,又看见身后那位陌生的医者。
“你回来了。”诸葛亮露出一丝微笑,虚弱却温和。“这位,便是你说的……神医扁鹊?”
扁鹊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似在观察脉象之前便已看出几分端倪。他拱手行礼:“在下扁鹊,应奕星之邀而来。先生可还好?”
诸葛亮笑得温和:“既能见到你们,心便安了些。”
奕星紧握着拳,声音低低的:“师父的病……劳烦前辈。”
扁鹊点头,神情肃穆:“先让我看看。”他放下药箱,在榻前坐下,指尖轻搭上诸葛亮的手腕。
室内一时间安静到只听得见窗外竹叶轻擦的声音。
片刻后,扁鹊眉头微皱,却仍保持沉稳:“果如奕星所言……病根不浅。”
奕星心中一紧:“可有办法?”
扁鹊抬头看向他,目光清亮坚定:“办法并非没有。只是——需要时间,也需要先生自身的意志。”
诸葛亮轻轻咳嗽,却依旧微笑:“可以。”
扁鹊点头:“那就好。奕星——准备些热水,再取些清灯油。我要先为先生解一重内阻。”
奕星猛然精神一振:“好!”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更加迅疾。而扁鹊已开始整理药器,指尖稳如老松。
诸葛亮望着他,轻声道:“久闻扁鹊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扁鹊抬眼,带着分寸:“先生保重心神,待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