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你驱散病患。其余的——再慢慢说。”
窗外云开,一束光落入室内,照在诸葛亮的白色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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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的指尖在诸葛亮的脉门上轻轻移动,眉头逐渐锁紧。他沉默片刻,才缓缓收回手。
“探其脉象,”他低声道,“先生估计是中毒已久。毒性不烈,却阴柔缠绵,日积月累,最是难察。”
奕星的心骤然一沉,指尖微微发颤:“中毒?”
他猛地抬头看向师父,又想到近来诸葛亮饮食清淡、食量减少的种种异样。
“师父,”奕星声音发紧、几乎带着咬牙的愤怒,“我就知道他们在你的膳食里下毒。”
话落,屋中空气仿佛都冻结了片刻。
诸葛亮却抬起手,示意他不必激动,声音依旧温和:“奕星,莫妄下结论。”
奕星眼眶微红:“可这些日子,每回您用膳之后都会虚弱。若不是外力暗算,怎会如此——”
扁鹊打断了他,语气平稳却不失严肃:“毒是有,但未必来自膳食。此毒极隐,不像是粗糙的投毒之法。更像是……长期、细微、极其谨慎的施为。”
诸葛亮看向扁鹊:“扁鹊先生的意思是?”
“有人懂你的作息,懂你每日要用的物品,懂得如何让你察觉不到。”扁鹊缓缓道,“毒源可能在药、在墨、在茶,甚至在你常接触的器具之中。”
奕星倒吸一口冷气:“这……比膳食下毒更可怕。”
诸葛亮却只是叹息,神情平静得令人心疼:“天下事本如此。越隐秘的毒,越不容易被人察觉。”
奕星握紧拳头:“师父,我不会让害你的人逍遥下去。”
扁鹊看他一眼:“先别急着报仇。救人要紧。只要毒未入骨髓,我还有三、四成把握能解。”
奕星连忙问:“那还需要准备什么?”
“我要奕星你把先生近期接触过的一切物品都仔细回想一遍。”扁鹊沉声道。
奕星用力点头:“我会查个清楚。”
诸葛亮竟轻笑了一声:“扁鹊先生,你倒比我这徒弟还冷静。”
扁鹊抬起药箱,目光沉稳如山:“我只想尽快救你。其余的——等命保住了再说。”
室外风声缓缓掠过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