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陪着。”
空得意地晃着脑袋,尾巴尖都翘到天上去了。
纲吉趁妈妈没注意,对着毛绒狮子无声地比了个“谢谢”。空也不含糊,晃着前爪给他比了个大概其的大拇指——毕竟它根本没长拇指。
夜里纲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空细微的呼吸声。要不是亲眼见过这只软乎乎的小家伙在战场上护着在乎的人时爆发出的破坏力,他打死都不信这只可爱到犯规的毛绒狮子,竟是个能掀翻半条街的改造魂魄。
“‘那么另一段开场白必须说明他不是一头狮子。’”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刚说完就听见空睡的那个用书堆、床单和毯子搭成的小吊床里传来一声嗤笑。
“你和一护那家伙真是够了,全是莎士比亚的书呆子!”空不满地抱怨。
纲吉忍不住笑出声。“谢了啊空。”
“谁要你谢了!这可不是夸你!”
纲吉没再接话,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笑,很快就睡着了。
——浓烟滚滚,呛得他喘不过气。他快要死了,浑身都在发抖,怀里紧紧搂着柚子,手臂上缠着冰冷的锁链,黏腻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纲吉!”
纲吉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汗把睡衣都浸透了。他居然站在陌生的后院里,身上只穿着睡觉时的短裤和T恤。
“什、什么情况?我在哪儿?”他咳得嗓子发疼,像是刚嚎过一场。空站在他脚边,表情少见的严肃。
“你新家的后院。准确说是你以前的家,你搬去空座町的时候太小了,记不住很正常。”空顿了顿,又问,“你还记得自己怎么出来的吗?”
“不记得……”纲吉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恐惧攥住心脏,脑子里瞬间闪过妈妈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走路、眼神空洞的样子。他蹲下来抓着空的爪子,声音发颤,“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别慌啊小鬼,你总听说过梦游吧?”空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