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他不敢想别的可能——那画面太恐怖了,光是脑补一下都让他浑身发冷。
八千流玩了一会儿就蹦蹦跳跳地走了,可纲吉却趴在草地上,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还没缓过神来。
胃里翻江倒海,晚饭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晚上,纲吉对着浴室镜子检查身上的淤青,魂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抱怨:“那个粉头发的死神简直是个暴力狂,我真搞不懂你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有些伤是我昨天摔下楼梯弄的,跟她没关系。”纲吉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在辩解又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别提楼梯了。”魂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的梦游毛病必须得改改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你摔下楼梯,或是半夜梦游到马路上——天知道下次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纲吉疲惫地叹了口气:“有办法你就说。”
“……要不把你绑在床上?”
纲吉猛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魂赶紧补充,“用活结,要是真有急事能立刻解开。要是管用的话,我们还能上网买专业的束缚带——或者你去找弓亲要供货商联系方式,你俩不是奇怪地合得来吗?今早你梦游的时候我差点吓死,昨天你更是差点直接走到马路中央,喊破喉咙都叫不醒你!”
纲吉又眨了眨眼。仔细想想,魂的计划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我去找绳子。”
深夜,纲吉被绳子固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拼命回忆柚子白天说的话,嘴里喃喃自语:“新的开始……新的开始……”
屁用没有。睡意像和他躲猫猫似的,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绳子勒在皮肤上,触感冰冷又坚硬,像前世捆过他的那些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