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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小子们。”
刚结束下午的练剑,纲吉正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就听见阿纲师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头时,刚好看见武藏笑着朝自己看来,便也扯着嘴角回了个笑——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可胸口却涨得满满的,是那种拼尽全力后的踏实骄傲。
这一切都始于他对一护的承诺。上次被八千流单方面暴揍之后,他终于拉下脸去找阿纲师父求教学剑。师父一口应下,从那以后的几周里,他就跟着武藏一起,跟着师父学起了所谓的“剑道艺术”。
武藏简直是天生的用剑料子,握着竹刀的手稳得像生了根。纲吉明明有过基础训练的优势,可对方进步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不过被八千流揍出来的经验也不是白给的,每次实战对练,纲吉总能凭着习惯了越级打怪的韧性撑到最后,偶尔还会使出些阴招——上次对练时他本能地一膝盖顶在师父肚子上,把师父顶得弯下腰,他当时吓得立刻道歉,师父却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可那之后看他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深意。从那以后,师父非但没阻止他那些野路子,反而开始针对性地教他如何更好地运用这些本能。
一个半月过去,师父说他们基础打得差不多了,开始分别传授专属的战斗风格。他给武藏教的是家族秘传的剑法,纲吉知道那是父子间的私事,从不多问。而针对纲吉瘦小的身形,师父量身定制了一套主打速度和精准的路子。训练量翻了倍,每天练到脱力,可纲吉甘之如饴——毕竟累得倒头就睡的话,就不会再做那些该死的梦了。
那些哪里是梦,分明是能把人从床上吓飞的噩梦。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和武藏作为雨守与大空灵魂相契,他却从不敢邀请武藏来家里过夜,也拒绝了所有去武藏家留宿的邀请。他没法解释半夜突然被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吵醒的样子,更没法说清为什么每晚都要把自己铐在床头。
(弓亲倒是贴心地给他搞了副快卸手铐,可魂那个家伙笑了他整整一天,直到弓亲抛了个媚眼走人都没停。)
至少手铐不像以前用的绳子那样会在手腕上留下红印——上次戴了整整一周长袖遮印,尴尬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他平时也总穿长袖,毕竟手腕内侧还留着锁链勒出来的厚厚疤痕。纲吉知道师父时不时会用探究的眼神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