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射器的形状,被她斜靠在扶手上。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老妇人就那么坐着,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要从他脸上挖出什么秘密。
他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揪成一团又慢慢抚平,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满肚子的问题堵在喉咙口,可不知怎么的,直觉让他别乱说话,先静观其变。
虽然煎熬,但他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对纲吉来说,这几分钟跟过了一辈子似的。直到老妇人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他才猛地回神。
“你该知道这有多严重吧,小伙子?”
他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夫人,我完全搞不清状况。”
“我们把你的名字和指纹输入了个性识别数据库。”老妇人的语气带着点锐利,却算不上指责,“结果是,你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登记。而且校长今天特意给并盛町市政厅打了好几个电话,查不到你的出生记录,也找不到任何姓泽田的、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在并盛上过学的学籍。”
“过去十五年里,日本境内根本没有‘泽田纲吉’这个人的出生记录。”
她的眼神严肃得吓人,死死盯着他的脸:“能解释一下吗,孩子?”
“什、什么?!”
纲吉猛地抬头,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没法把这些话串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我明明就在这儿啊!我有爸妈,有家人,我真的存在啊!那到底是——”
他手脚无措地挥舞着,恐慌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测试吗?是里包恩搞出来的什么鬼把戏,想测测他会不会在压力下撒谎?
可直觉告诉他不是。毕竟跟那个疯 tutor 相处了一年多,他太清楚里包恩的套路了。这种事里包恩确实干得出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够刺激,太随机,又好像没那么随机。总之就是不像里包恩的风格。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之前它从没骗过自己。
纲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清乱糟糟的思路。他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