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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语气却格外温和。纲吉紧绷的肩膀松了松,也跟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了狱寺和山本在旁边壮胆,他对着陌生人又变回了那个容易紧张的废柴纲,刚才那点警惕心早被老婆婆的温和磨没了。
老婆婆指了指推车上的东西,纲吉的目光扫过去,心脏瞬间揪紧。
那是他的死气丸盒子、隐形眼镜盒,还有钱包——学生证被抽出来放在最上面。旁边还有个塑料水壶和纸杯,可他根本没心思看那些,不动声色地把右手藏进被子里攥紧,指腹碰到熟悉的温热金属时,才暗暗松了口气。
天空指环还在。
那就基本排除是黑手党搞鬼了。但凡有点脸面的家族,都不会把他的指环留在身上。
“抱歉擅自翻了你的口袋。”老婆婆似乎没察觉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开口,“我平时不随便动病人东西,但情况特殊,我总得搞清楚你是谁。”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公式化的语气念了出来:“泽田纲吉,十五岁,并盛高中一年级学生,身高一米五七,体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瘦弱的身板,语气带着点职业性的挑剔,“大概四十五公斤。”
老妇人顿了顿,像操心孙子的奶奶似的抿起嘴,带着点不痛不痒的责备。
“太瘦了啊孩子,以后得多吃点蛋白质和复合碳水,补补身子。”
他脸“唰”地又烧了起来,活像被当众戳穿了什么秘密,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好、好的夫人!”
老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十月十四号出生——生日快乐啊小伙子,虽然晚了点——A型血。”
她隔着护目镜,眼神平直地打量着他,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但这里没登记你的个性。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他眨了眨眼,满脑子问号:“夫人?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止你不明白,今天来的人里,好几个都是这情况。”
老妇人轻哼一声,撑着拐杖费力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这才注意到,那拐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