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异化、产生依赖性的违禁物质。你服用多久了?”
“从我被烙上这个印记开始,三个多月。”夏光磊闭上眼睛,声音疲惫,“他们告诉我,只要完成任务,就会给我彻底解药,解除咒印。但我知道……他们大概率在说谎。这药本身,就是一种更隐蔽、更长期的毒,把我绑得更牢。”
“任务内容。”谜亚星追问,笔尖准备记录。
“识别并标记有潜力的学生,尤其是魔力属性特殊或血脉可能与众不同的。收集他们的基础魔力数据、性格弱点、社会关系。在必要时……进行更‘深入’的接触,获取‘样本’。”夏光磊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厌,“坚尼不是第一个目标。在我之前,或许还有其他‘交换生’做过类似的事。但我们彼此不知道身份,这是规矩——棋子之间不能有横向联系,避免暴露网络。”
“所以,你也不知道萌学园内是否还有其他暗黑势力的潜伏者?具体是谁?在哪里?”罗塔抓住关键。
夏光磊摇头,动作有些迟缓:“我只知道,一定有。他们的布局习惯是多重、分层、彼此独立。我们像被分开饲养的蛊虫,直到最后决出最有价值的那一个,或许才有资格见到‘主人’的真容,或者……被彻底吞噬。”
问询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夏光磊交代了许多操作细节:通过地下水道特定区域的隐秘魔法传信石接收指令;指令有时以加密的梦境片段或幻听形式传递;以及他感受到的、基于任务完成度的“奖励”与“惩罚”。
但当谜亚星最后问及“对于这一切,你是否真心感到后悔”时,夏光磊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罗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最终,他抬起眼,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我后悔……伤害了坚尼和蓝宝。他们是……真正干净的光,令我自行惭秽。”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但至于其他的……如果现在,他们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下一阶段的‘缓解剂’,告诉我下一个任务目标……我可能……依然没有拒绝的勇气。”
夏光磊的声音低了下去,:“还……还有一件事。那封出现在帕主任桌上的匿名信……是我写的。”
他抬起头,看向罗塔,眼神复杂:“在被彻底控制前,我……我很害怕,也残存着一点良心。我偷看过你练习占卜,听过你提到 ‘命运之线’这样的词……我隐约感觉到有更大的阴影,但不知道具体是谁。我不敢直接说,只能用那种方式……想给你们一点警告。信纸和墨水,是我从公共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