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转移后依旧有相应效用。”
吴谓啧。
她少见地露出了直白的厌烦。
她美丽的瞳孔微微张大。
一只足够稀有,足够无害的桃花水母。
吴谓想要个新消息吗?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思忖片刻:
吴谓两个月后。
吴谓雷皇会换人。
吴谓如何?
“…这可真是个大消息。”
神态骄矜的幼童微微颔首。
吴谓那么,它能让你们把我的一颗眼球搬上展厅了吗?
“遵从您的意愿,大人。”
看错人了。
这是个疯子。
吴谓不错的选择。
无所谓小姐很不高兴。
无所谓小姐不能一个人不高兴。
所以……
两个面容相似的孩子同时弯了弯眸。
——只能大家一起不高兴了。
因为,只有“我们”不高兴,而你们兴高采烈的话……
——那不是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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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看见创世神像喝假酒一样灌了满地的汽水时。
那种颅骨处的震撼,不亚于亲见一位植物人躺着上了清华。
听见七神使背叛创世神而且还成功了的迷惘,堪比目睹西西弗斯提着他推的大石头砸裂了希腊众神的脑袋。
咋说呢……
如果祂是在阴差阳错下落到这般境地,那我同情祂因创作者的恶趣味带来的悲惨命运。
如果迄今为止的一切都在祂的意料之中。
那我只能建议阿哈将神位拱手相让。
<(_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