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被她抓着手腕，动作顿住
聂听眼睛还闭着，眉头却蹙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抗拒姿态
聂听“不准……”
她含混地重复，抓着他的手却没多少力气，指尖微微发抖
林屿森放软声音，低头靠近她耳边
林屿森“听听，裙子脏了，穿着不舒服。我们换件睡衣，嗯？换了就舒服了，好好睡觉”
聂听没松手，也没应声，只是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点，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肤里
林屿森耐着性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林屿森“乖，就换件衣服，很快的。我什么也不做的”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然后，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浴室暖黄的光线下，她眼底还蒙着一层醉意氤氲的水雾，眼神却直勾勾地看进他眼睛里，带着点执拗的、孩子气的困惑
聂听“林屿森……”
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因为醉酒而有点拖长
聂听“你怎么不哄我？”
林屿森一愣
林屿森“我不是正在哄？”
聂听“不是哄换衣服……”
她皱起鼻子，似乎对他的迟钝很不满意，手指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拽了拽
聂听“你明知道我昨晚生气了”
她说话的逻辑因为醉酒而跳跃，但核心意思却清楚得让林屿森心口发紧
林屿森“我知道”
他立刻接话，手臂环住她，将她更稳地固定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发顶
林屿森“我今天可想给你发消息了，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打了字又删掉”
聂听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等着他往下说
林屿森“但我怕”
林屿森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懊悔和紧张
林屿森“我怕我老婆在气头上，看到我的消息更心烦，怕你觉得我烦，今晚干脆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