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挂了越其杰的电话，起来换了条裙子下楼，他人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
越其杰看见她眼前一亮，打趣道：“姜小美女，好久不见啊，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样，国外的月亮是不是比我们祖国的圆？”
“错，外面的月亮是扁的。”
越其杰已经帮她拉开车门，姜暮轻提裙摆上了副驾驶。
她身着一条淡粉吊带裙，露出纤细的蝴蝶骨，长度盖住一半小腿，移步的时候裙角荡起轻微涟漪。
“我这样笑不好看吗？”姜暮问。
越其杰开着车，抬眼在后视镜中看到坐在副驾驶的她十分刻意地冲着前面弯眼笑。
只一眼，他就收回视线，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的路，语气好笑：“当然好看了。怎么了这是，谁敢说我们姜小美女不好看！”
他没说谎，姜暮笑起来是摄魂夺魄的好看。
不同于别人通常在姜暮身上感受到的具有清冷的美，她笑的时候其实一点都没有攻击性，两颊此时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双如泠泠如寒泉一般的眼睛也会弯起来，消减了其中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除了她的眼神，姜暮脸上没有一点攻击性的元素，甚至整体来看还会略微有一点点偏幼态，整张脸上连锐角都很少，十分圆柔。
大多数人觉得她不可逼视，应该还是因为她总是用十分清寂的眼神看着别人吧。
他就被她这样看过。
但忽一眨眼，那眼睛里又能瞬时变得笑盈盈。是天然的伪装。
越其杰想，大概是某个男人看透她的伪装，不为她这笑出来的样子所惑。
“或者我今天的衣服太丑。”姜暮又问。
越其杰看了眼她身上嫩粉色的小裙子，实事求是地告诉她：“没有啊，你这裙子可好看了。”
姜暮看向车窗外，低声说：“今天上午我穿的不是这条裙子，他应该没见过我穿那样的衣服，所以他也会觉得我陌生吧，像我对他的感觉一样。”
越其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有些疑惑地问：“什么？”
姜暮只是摇了摇头。
一幕幕街景被抛在车身后，这里似乎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苏州了。
傍晚的城市街道，下班高峰期，街上车流拥挤，越其杰带姜暮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他们以前小时候经常吃云吞的那家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