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姜暮恍然大悟。
朝朝好狡猾，他来找她要电话不就相当于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完成他的惩罚了吗。
从小他就这么聪明，现在好像更聪明了，听爸爸说他现在在s大读博，才24岁就这么厉害。
姜暮心里热热的，这五年，她从各处的边边角角装作不经意探听他的消息，他又变得这么耀眼，她无时无刻不在为他骄傲。
靳朝，本该是这样的。
而不是五年前她在曼市见到的那个为了生存挣扎的少年。
“那你已经完成了，你早就拿到我的电话号码。”姜暮说。
靳朝：“他们在看着，能看见你没把号码给我。”
“啊，那怎么办？”
“把微信也加上吧，这样也不算我作弊。”靳朝面不改色，拿出了他的手机。
点开微信，输入她上午给他的那串手机号码，发送好友申请。
一连串动作做完，他示意还懵懵的没有任何动作的姜暮看手机，姜暮这才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五年前，为了完全切断和靳朝的联系，她注销了所有的通信账号，手机，微信，邮箱，连qq账号都没再用。
她看着又出现在她手机里的微信账号出神，靳朝的微信名和头像都还和五年前一样。
什么都没变。
姜暮还没回过神来，靳朝完成任务似的，转身要走，好像她跟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话可说。
“靳朝！”姜暮下意识喊住他。
背对着她的男人脚步停顿，回头：“还有事吗？”
他漆黑眸子中一片疏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暮在这样的眼神中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上午留了我的电话，说有空的时候联系，那你现在有空吗？”
都到酒吧玩了，一定是有空的吧。
那为什么不打给她？靳朝是在骗她吗，还是只是客套一下？
靳朝居高临下直视着她的眼睛，几秒钟之后才说：“没有。”
他在骗人，姜暮有点生气：“你明明有！”
靳朝好似不欲跟她多说一句话，“我朋友还在等我，难道要我抛下他们在这跟你叙旧？”
他顿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