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我们之间的旧事好像没什么可叙的吧。”
他的话像刀,最锋利的刀刃往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地方插,姜暮觉得自己好像被心中的剧烈痛楚迫得无法呼吸。
她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字,只能看着靳朝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的冷漠背影,独自等那尖锐的痛意散去。
可是怎么都散不去,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这痛。
“我要一杯威士忌。”她对酒保说。
身穿白色上衣,黑色马甲的酒保看到眼前这位小姐眼中汹涌而出的泪水犹豫了一下,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他毕竟是专业的,只诧异了很短时间便十分职业地关心她:“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姜暮只是摇头。
“好的,那您稍等。”酒保说完这一句便去给她拿酒。
越其杰去处理店里的事了,此时只有姜暮一个人坐在这里,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吧台有个落单的女孩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