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泱依偎在沈父的身边,看着沈父和沈眉庄从一开始的一人一句,到沈父单方面输出,纭泱在一旁瞧着好不热闹。
真是可惜了,这一次只捉到了沈眉庄的把柄,还没有机会将手伸到甄府。
甄嬛……
真是让她感觉非常的不爽呢!
那个该死的,在她背后嚼舌根的奴婢,会不会死掉呢?
纭泱忽然心尖一动,隐约感应到有一群人向这边赶来,想来是沈母了,随即抬手用帕子拭了试面颊上的清泪,恰好掩饰住面上诡异微笑。
搬救兵的速度真快啊!
这些年里在纭泱源源不断尽职尽责的给沈母泼着脏水,沈父每每只是言语上训斥没收管家权,最严重莫过于禁足了事。
有个好家世真是了不起啊!
纭泱在心中感叹不以。
她怎么能容忍沈眉庄背后有那么强大的家族作保支持呢?
这些助力合该都尽归她纭泱所有。
膝行几步拉了拉沈父的衣摆,声音哽咽着 “爹爹……长姐此番行事想来不是有意为之,爹爹莫要如此苛责长姐……”
小女儿忽然的开口转圜,打断了沈父和沈眉庄之间降到冰点的氛围,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强忍着眼泪,楚楚可怜的好似一只小兔子,惹得沈父一阵心软。
“纭泱观长姐平日里的行事,应是这府里最知书达理的人,今日又是为何要如此顶撞于爹爹,惹得爹爹如此不快?”
沈眉庄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愤,恶狠狠的盯着故作姿态的沈纭泱,张口便骂“你何须在这里明知故问?这里用不到你来装好人!”
“长姐……你我是血脉相连的姊妹啊!怎的为着一个甄家小姐,长姐便想踩着纭泱的名声给甄家小姐送面子?”
纭泱膝行几步从沈父那里,转到沈眉庄的身边,故意看着沈眉庄越来越黑的脸色,凑近拉住了沈眉庄的衣摆,凄凄惨惨可可怜怜的控诉着沈眉庄在外面对自己的“恶行”。
“你身为长姐不友爱妹妹,不归训自己的言行举止,在这里顶撞父亲毫无孝悌之道,为父不知你这些年的课业都学到哪里去了?”
沈眉庄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父,她的父亲竟然是这么评价自己吗?
心中一时间苦闷酸涩不以,竟然也红了眼眶,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还没有之后经历过的许多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