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的随园校区,到处都弥漫着离别的气息,却也藏着别样的浪漫。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在樱花大道、敬文图书馆前拍照留念,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着四年的青春与不舍。
贺峻霖和严浩翔也不例外,他们穿着笔挺的学士服,在熟悉的梧桐大道上慢慢走着,手里拿着刚领到的毕业证书,红色的封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时间过得真快啊,”贺峻霖轻轻感叹,指尖摩挲着毕业证书上烫金的校名,“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在考场外抱着哭,约定要来南京,现在居然都毕业了。”他转头看向严浩翔,学士帽的流苏垂在脸颊旁,风吹过,流苏轻轻晃动。
严浩翔握紧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眼底满是温柔:“是啊,四年里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第一次给我送便当,里面的饭团捏得歪歪扭扭,还掉了一颗番茄;你在文学社分享会结束后,抱着我哭着说‘我做到了’,眼泪蹭了我一肩膀;冬天你手脚冰凉,把我的手揣进你口袋里,还偷偷用脚趾蹭我的脚踝取暖;还有我们养的‘霖霖翔翔’,从一小株长成了满满一盆……”
贺峻霖听着他细数那些甜蜜的小事,眼眶微微发热,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记得,连饭团掉番茄都记得。”
话虽如此,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他也想起很多瞬间:严浩翔帮他整理文学史的笔记,比他自己做得还认真,重点内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他写论文熬夜到凌晨,严浩翔不催他睡觉,只是默默陪在旁边,时不时给他热牛奶,还会帮他揉太阳穴;严浩翔第一次实习回来,跟他讲咨询案例时,眼里有光的样子,还说“以后我也要帮更多像我曾经那样迷茫的人”。
两人并肩走到梧桐大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梧桐树,是他们大一时常来的地方。大一那年秋天,贺峻霖在这里给严浩翔念了第一首自己写的诗,也是在这里,严浩翔第一次主动牵了他的手。
此刻,老梧桐树下围了几个他们的朋友,都是四年里见证他们感情的同窗,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