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整个人僵在林屿森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怀抱并不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道,将她与周遭的一切隔开,圈出一方短暂的、安全的港湾
耳朵嗡嗡作响,脸颊贴着的衬衫布料柔软微凉,可底下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却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冰凉的脸颊和惶然的心。
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着极淡的烟草味,将她密密包裹
她没动,也没推开
那点残存的倔强和委屈,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里,像烈日下的薄冰,悄然消融,化作眼底更汹涌的湿热
林屿森也没说话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在她脑后,带着一种近乎哄慰的节奏,很轻、很慢地拍抚着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竖起尖刺,却又渴望靠近温暖的小猫
直到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那压抑的抽泣渐渐止息,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哽咽,他才微微松开了些,低头看她
聂听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有些窘迫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外套的衣角
林屿森“现在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林屿森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耐心的诱哄
他没问“到底怎么了”,也没急着要答案,只是给了她一个可以选择倾诉,也可以继续沉默的出口
聂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有些混乱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聂听“我……我不知道从哪儿说”
林屿森“那就先不说”
林屿森很干脆,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痕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却让聂听耳根一麻,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林屿森收回手,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林屿森“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聂听没问去哪儿,乖顺地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江宁大学校门,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