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哥本哈根的航班在夜幕中平稳降落
聂听在飞机上兴奋了近十个小时,拉着林屿森絮絮叨叨北欧的攻略,此刻,人电量彻底耗尽
从海关到停车场,她几乎是被林屿森半揽半扶着走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林屿森一手拖着两人的行李,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身边这个迷迷糊糊的小挂件,看她困得东倒西歪还要强撑着嘟囔“我不困”的模样,眼底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林屿森“马上到酒店了,再坚持一下”
他低声哄着,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聂听含糊地“嗯”了一声,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彻底放弃抵抗
预订的酒店就在海边,距离机场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车子驶上通往海岸的公路时,聂听已经睡得忘我,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林屿森侧头看她半晌,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又脱下自己的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聂听甚至困的直接不省人事了,后面到酒店林屿森也没给她叫醒,索性再醒来时,她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极具北欧特色的简洁吊灯。聂听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碎片式地回笼——
飞机、车上、貌似她是被林屿森被抱进酒店……以及,她好像拽着林屿森睡一起了?
她猛地转头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但枕头有明显的凹陷痕迹,被子里还残留着属于林屿森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真的在这里睡了一夜
聂听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后知后觉地漫上一点热度
但很快,那点羞涩就被“反正都结婚了”、“睡一起怎么了”的理直气壮取代
浴室传来水声
过了一会儿,林屿森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抬眼看见已经坐起来的聂听,眼底瞬间漾开笑意,目光落在她顶着乱发、带着刚睡醒红晕的脸上,语气里满是温柔
林屿森“睡醒了?”
聂听的大脑还处在缓慢开机的状态,反应慢了半拍,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
林屿森向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