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箍进怀里
林屿森“听听,你真的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聂听怔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屿森
在她印象里,他总是从容的,游刃有余的,偶尔“不正经”,但内核永远沉稳强大
可此刻,这个紧紧抱着她、声音里带着后怕的男人,却让她看到了他坚硬外壳下,那片柔软的、只对她敞开的内里
他是在害怕
害怕失去她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她心里那点因为被迫打针而残存的、幼稚的埋怨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
她很抱歉让他那么担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屿森才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深邃和平静
林屿森“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看着她,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林屿森“不舒服要立刻说,不许硬撑。听见没有?”
聂听“听见了”
聂听乖乖点头
林屿森这才松开她,让她重新躺好,又仔细替她掖好被角
林屿森“再休息一会儿。我让酒店送点清淡的粥上来”
接下来的几天,哥本哈根的天气一直阴沉,时不时飘起小雨
林屿森以“身体还没恢复完全”、“吹风容易再着凉”为由,坚决取消了原定的后续旅行行程,并且严格限制了聂听的外出活动
大部分时间,聂听都被“软禁”在酒店房间里,最多只能在套房的阳台上看看雨景
聂听虽然理解他的担心,但被关在房间里几天,也难免有些闷得发慌
她试图抗议,但每次刚开口,林屿森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立刻偃旗息鼓——
那眼神里的关切和拒绝,让她完全没办法理直气壮
就在聂听觉得自己快要发霉的时候,国内传来了一个消息
是大学室友“老大”发来的消息
老大是她们寝室里年纪最大、也最稳重的那个,当初叶荣那件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