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林屿森被分公司临时会议拖到凌晨才回家
推开卧室门,聂听已经睡了,呼吸均匀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躺下,从背后将人揽进怀里
聂听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了蹭他,找到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林屿森只觉幸福的不行,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心里那点因为忙碌而错失陪伴聂听试婚纱等等的遗憾,被此刻充盈的满足感填满
翌日婚礼,一切按计划进行
直到宴会厅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钢琴声流淌而出
林屿森站在红毯尽头,转身望去
聂听穿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婚纱出现了
抹胸设计,线条简洁至极,却完美勾勒出肩颈与锁骨的流畅弧度
婚纱面料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层层叠叠的柔软纱裙逶迤在地
头纱轻薄,隐约透出聂听明净的眉眼
她手里捧着一束铃兰,正微微歪头,隔着朦胧头纱对他笑
林屿森愣住了,他看了她好久。只是再回过神,林屿森眼眶里竟溢满了水光
他毫无征兆地,眼泪就滚了下来
不是汹涌的崩溃,只是安静地,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自己似乎也怔住了,下意识想偏头,抬手去挡,动作进行到一半却又停住,只是红着眼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新娘一步步走近
观礼席传来压低的惊呼和善意的轻笑
聂听似乎也吓了一跳,脚步加快,走到他面前
她顾不上什么流程了,连连抬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抹过他湿漉漉的脸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聂听“怎么了呀?”
也不能是丑哭了吧
林屿森摇头,说不出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索性向前一步,将额头抵在她裸露的肩上
肌肤相贴,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湿热和轻微的颤抖
司仪经验丰富,立刻笑着打圆场,说新郎太激动了
只有聂听听见他闷在她肩窝,带着浓重鼻音,语无伦次地低语
林屿森“……听听,……我爱你”
他见过聂听太多样子,或笑或嗔,生动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