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了起来,仅仅几分钟,都来到安全地带。
但这时,一道消息再次传了过来。
陈上校:“什么?闸门被压变形了?开不了闸?”
水库负责人哭丧着脸道:“这水库有些年头了!这次又受到这么大的洪水冲击,闸门扛不住也正常。”
陈大校沉默了几秒:“那就炸开。”
“炸?”
“对。”陈大校咬牙,“定点爆破。在闸门最脆弱的地方炸几个口子,让水先泄出去。”
“谁去?”工兵营长问。
现场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深入水底,在随时可能崩溃的大坝结构上安装炸药。一旦爆破时机不对,或者装药量计算失误,可能直接导致大坝整体崩塌。
那下去的人,基本就是送死。
“我去。”苏寒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脸上有道新添的伤口,从眉骨延伸到下巴,血还没完全止住。走路一瘸一拐,右腿明显不敢用力。
“苏教官,你这……”陈大校想阻止。
“我懂爆破。”苏寒说,“而且我在水下作业时间长,憋气记录至少十分钟以上。”
“可你的伤……”
“死不了。”苏寒咧嘴笑了笑,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再说,这活儿总得有人干。我是教官,我带的兵都看着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浩、赵小虎、林浩宇、苏夏……所有学员都看着他。
“教官!”王浩挣扎着爬起来,“我跟你去!”
“你?”苏寒打量他,“站都站不稳,去送菜啊?”
“我水性好!”王浩不服,“当年在新兵连,水下憋气我排全连第二!”
“第二很牛吗?”赵小虎也站起来,“老子第一!”
“滚蛋!”王浩踹了他一脚,“你那记录是作弊的!偷偷换气了!”
“放屁!老子光明正大!”
“都别吵了。”陈大校打断他们,“这是玩命,不是比谁嗓门大。”
他看向工兵营长:“老孙,你们营爆破手还有几个能动的?”
工兵营长老孙扫了一眼手下,苦笑:“报告首长,能站着的……还有十二个。但敢下去干这活儿的……”
他顿了顿,“算我一个。”
“我也去!”一个黑瘦的战士站出来,脸上有道疤,看着三十出头,“首长,我叫李二柱,干了十年工兵,爆破证三级。”
“还有我!”
“算我一个!”
陆陆续续,又站出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