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住阁楼上,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窗户,我每晚都能看着星星入睡。”
“你看那个。”许文琴指着天上的星星,很是开心的跟我分享着。
“那个就是水瓶座,我觉得跟你很像,自由,不受约束。”
我看向许文琴手指的方向,一串星星组成的图案,跟个晒衣架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管它叫水瓶座的,真有想象力。
“可我是处女座。”我抠了抠鼻子说道。
虽然我对星座不了解,但听班上的同学说过,在星座术语里,这处女座是最不讨喜的,吹毛求疵,还特别挑剔。
我不信星座,但说的还挺准,我知道这是概率问题,一百个处女座的人中,总归有二三十个是这样的性格。
星座学说,不需要太广的受众群体,只需要每个星座中百分之二三十的人,就已经是个很庞大的数字了。
“怪不得你那么挑剔,叶童说你吃小鱼干,还得挑三拣四的。”许文琴捂着嘴,咯咯直笑。
“叶童经常在背后说我坏话吗?”这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在我面前不知道多乖,一转身就跟许文琴说我坏话。
怪不得以前她们两个老是腻在一起,指不定都是在背后蛐蛐我。
“也没有经常啦,偶尔,嘻嘻。”许文琴坐在石墩上,一双脚晃来晃去。
她明明有那么多不愉快的经历,但她的心,永远那么纯净,就好像,从未被负面情绪污染过。
我知道她跟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我,也尽力配合着她。
一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扶着我回了病房。
“再想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许文琴打着哈欠,嘱咐了我好几遍。
“知道了,啰嗦的很,还没结婚就跟个老妈子一样。”我不满的嘟囔着。
感觉她恨不得用手铐把我拷起来,栓裤腰带上,走到哪都带着。
医院的环境不算差,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澡。
我一直都认为,热水器是这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往左多扭一点,能烫死人,往右扭一点,能冻死人,永远都找不到最合适的温度。
卫生间的门锁是坏的,跟护士说了,她说会找人修,结果两天了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许文琴又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她每天都得洗澡,于是乎,接下来的两天,她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就在门口给她把风。
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我是不想她日夜都在医院的,太辛苦,睡都睡不好,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