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可以去。
好在隔壁病床那小伙下午出院了,床位空了,医院这边还没安排人住进来,晚上许文琴终于能睡个好觉。
“方圆,你不洗澡吗?”许文琴端着盆走出卫生间,头发湿漉漉的,有种出水芙蓉,啊不,青蛙跳水的既视感。
“我这样咋洗。”我无语的看着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腿上还打着石膏,能碰水嘛。
这几天,我都是用毛巾沾点水,随便擦一擦了事。
我也好想洗个澡,感觉身上都有点臭了。
“我可以帮你洗啊。”许文琴让我坐在椅子上,把腿翘高一点,她帮我冲个澡。
这样水就不会弄湿我的脚。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我实在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脱衣服。
许文琴一脸的无所谓,反倒显得我有些拘束了。
“那不就被你看光了。”我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还是个未出阁的纯情大男孩呢。
“你还怕被人看啊?”听到我的话,许文琴略显诧异,擦头发的动作都停顿了。
“初中那会,半个学校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