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磊走到赵严他爸面前,不屑的看着他。
感觉要不是我在这,他能上手把羽绒服扒下来套自己身上。
仗势欺人那一套,他是炉火纯青。
此时赵严的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我和赵磊,她有些局促不安。
毕竟她老公被人胖揍一顿的事,她肯定也知道。
这是我和赵严母亲第一次见面,赵严说过,她母亲人很好,对他也特别好。
“阿姨好。”我礼貌的点着头。
没错,我就是有两副面孔。
“阿姨好。”见我如此客气,赵磊也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低着头,还有些许憨傻的感觉。
知道我是赵严的朋友,赵严母亲这才点了点头。
“真畜生,他老婆穿那么单薄,他裹个羽绒服,伪装的跟人似的。”
进了赵严房间后,赵磊嘴巴还在叨叨。
我看向房间里的赵严,他跟我五天前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捧着一本书,坐在桌上傻看着。
赵严的爸妈看赵严坐在书桌前,就以为他在看书。
以为他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愿搭理人。
但我看的出来,就以赵严这样的状态,别说看书了,十以内的加减乘除都不一定能算的明白。
眼神呆滞无神,喊他都没什么反应。
“这哥们咋了,怎么跟木头人一样。”
“真被打傻了啊?”赵磊神经大条的问道。
精神创伤是他不能理解的范围,像他这样的,隔三差五就得干架,不是打人就是被人打,常有的事。
吃饭那会他就跟我说过他的事。
说起来,我俩遭遇还有点像,他也是初中的时候被学长霸凌,家里没背景,没亲人,只有一个爷爷,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声张。
几乎隔三差五就得挨几下,一直到初二的时候,他爷爷去世,形势就反转了。
每天拿着棍子追着学长几人后面跑,哪怕在校园里,看到了都是零帧起手,棍子出门就不离身。
学校警告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毫无作用,基于对别的同学安全着想,只能把他开除了。
但赵磊对此根本就无所谓,依旧每天拿着棍子蹲在学校门口,只要看到那几个人,门口就会上演一出追逐大戏。
有些人被打,会恐惧,会害怕,那几个学长不知道联合起来揍过赵磊多少次,但对于赵磊而言,痛感只会让他不断激发肾上腺素,越战越勇。
直到把那几个学长打怕,打到辍学,至此方休。
他不屑去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