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只是一味的以牙还牙,使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后来在网吧认识了几个混混,一直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只信奉一点,被打了就要打回去,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看向赵严,沉默着没有说话,
杨老师说,精神创伤是极难治愈的,突破内心的桎梏,需要极大的勇气。
这天下午,我和赵严说了很多话,甚至聊起初中发生的事,但效果微乎其微,直到我们离开,他的眼神都没有任何波澜。
赵磊临走时,还顺了两个苹果。
他用衣服搓了搓,将其中一个递给我,用他的话来说,人渣的东西不吃白不吃,省的便宜那畜生。
坐上小电驴,我跟着赵磊去找所谓的东哥。
一路上,他都在吹嘘着东哥的实力。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古惑仔那一套,我相信某些大佬有实力,也很有势力,但咱们这小镇上,资源匮乏,老板都没几个,哪有什么油水。
真的有实力,混得好,早就出去搞产业了,还在小镇上待着,那不屈才了。
像市里那些开酒吧,搞连锁ktv的,做这些大生意的人,才是真有实力。
这年头,要别人跟着你吃饭,你也得有钱,光嘴上说兄弟义气,是没有用的,一点都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