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叫进她的房间。
随后拿出一个箱子,用棉签沾上红药水,涂在我的脸上。
本来我没觉得自己受伤,直到涂上药水,才感觉一阵阵的疼痛。
“怕疼还学别人打架。”
陈老师用力一按,疼的我直皱眉,但始终一声不吭。
“你怎么会去镇上。”我看着她问道。
“梁启文给我打的电话。”陈老师收起药箱,毫不犹豫就将梁启文出卖了。
其实我心里也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陈老师和高中不在一个镇,她会出现在那,还不是周末,本就很反常。
断然不会是巧合,能联系到陈老师,又知道陈老师和我的关系,能管住我的,就只有梁启文那个狗东西。
我不怪他,虽然他是个告密的叛徒。
“打架有用吗?能让你的心里舒服一些吗?”陈老师摆正我的脸,让我和她对视着。
这些日子,我和陈老师联系的并不多,换句话来说,自从我腿受伤之后,就和陈老师走动的不多了。
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不忍和发自内心的关怀。
想来梁启文什么都和陈老师说过了。
她知道赵严的事,也知道我的现状。
虽然她的语气冷冰冰的,但没有责备的意思。
“没有人怪你的,你也不要怪自己。”陈老师摸着我的脑袋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