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陈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眼睛好酸。
像是有人往我眼里滴柠檬汁。
我不想表达,也不想倾诉,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但陈老师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她拉着我的手,试图给我力量,让我变得更加坚强。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杨老师停下择菜的动作,她扭着头看向我。
曾几何时,我也是她的学生,但她从未像陈老师这般温柔。
论职业素养,八辈子她都赶不上陈老师。
“你看什么看,最坏的那个就是你爸了。”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虽然赵严的事和杨老师无关,但她爸就是最直接的凶手。
那天去网瘾学校,我应该带走赵严的,顺便再打断扬远兴的狗腿。
我总是那么多的顾虑,越来越多,甚至没有初中时那般不顾后果的勇气。
杨老师抿着嘴,她并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
“方圆,欣悦和她爸,早就不来往了。”陈老师温柔的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杨老师是杨老师,她爸是她爸,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杨老师也没有助纣为虐,但我这人,没那么高尚,也分不了那么清楚。
再者说,杨老师当我们班主任那会,对我们的态度也很差劲。
尽管她也曾是受害者。
更何况,在这个我本就想岔开话题的节点,杨老师无疑是最好的由头。
“还疼不疼了?”陈老师俯下身,查看着我脸上的伤势。
长长的秀发,如瀑布垂直而下。
我摇着头,这些天,旧伤添新伤,抗击打能力大大的加强了。
就在此时,江老师下班回家,她抱着课本,步伐缓慢。
再过几年,她就该退休了。
小学的学习并不繁重,但她总是认真的批改作业和备课。
用她的话来说,小学是知识的启蒙点,是重中之重。
江老师母女,在授课这一块,从来都是尽职尽责。
她们总有一套说辞,例如小学是知识的启蒙点,初中是决定求学环境的关键点,得亏她们不在高中和大学,否则还会有别的说辞。
只要在求学的时段,每一个节点,都是重中之重。
“方圆来了。”
江老师看到我,脸上满是笑意。
她的笑容温和,我都快记不起,印象中那个严厉的江老师了。
我点着头,喊了声江老师好。
“清影啊,你不是要去吃酒嘛。”
江老师放下课本看向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