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家有亲戚今天办喜酒,但看她们母女的神情,似乎对这个亲戚都不感冒。
陈老师眼珠子一转,就把我衣领扯住了。
“那我带方圆一起去。”陈老师跟拽狗似的把我拽出了门,从头到尾,也没问过我的意见。
印象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陪陈老师参加婚礼了,上一次,还是她那个闺蜜。
“干嘛愁眉苦脸的,带你吃席还这个表情。”陈老师拍着我的脑袋。
我知道她故作轻快,是为了让我卸下包袱。
“你好像很讨厌这个亲戚。”微表情,我已经可以轻松拿捏了。
更何况陈老师这不加遮掩的厌恶神色。
“是啊。”陈老师迈着小碎步。
小电驴没电了,我们只能步行。
我折断一节狗尾草叼在嘴里,感觉自己酷酷的。
“那是我表哥,以前和我家来往还挺密切的。”陈老师声音很轻,也很冷,充满了距离感。
陈老师说,她那个表哥这次是二婚,之前娶过媳妇了,第一任表嫂人很漂亮,心地也很善良,但是不能生育,以前陈老师和那个表嫂的关系处的很好,跟姐妹一样。
可这毕竟是农村,乡下地方的思想,是很传统的,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能生育,是婚姻关系必然的破碎点,加上村里人的闲言碎语,那个表嫂一时想不开,上吊走了。
据陈老师的描述,这个表嫂可谓是秀外慧中,那是天上有,地下无。
也就是那时,陈老师和这个表哥家就不来往了。
但好歹是一场亲戚,这次结婚送了帖子,怎么也得去个人吃席不是。
“悲剧,向来都是有因果的。”我耸了耸肩,像这样的悲剧,我们村还不止一例,山后的刘婶子,也是因为生不出娃,喝农药走的。
“是啊。”陈老师停住脚步,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老师,你这么感伤,不会是你也不能生娃吧。”我这一时口快,根本就收不住嘴。
迎接我的,是一记来自上位者的重锤。
“再胡说八道,有你好果子吃。”
陈老师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攥着拳头。
她表哥这次结婚的对象,是一个寡妇,有两娃的那种,还是上门女婿。
“真搞不懂,宁愿帮别人养儿子,也不愿意和表嫂过好日子。”陈老师边走边抱怨道。
“你表哥还挺优秀,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情,他还敢伸头。”我咬着嘴里的狗尾草,漫不经心的说道。
光是听陈老师的描述,心里已然明了七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