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也不用生气,人总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这个表哥,不会有好下场的。”
外人的儿子是养不熟的,他不会对后爸有任何感恩之心,他的心里只会记得,你不是他亲爸,还睡了他妈,所以相对而言,哪会有亲情呢,根本就是敌人。
哪怕陈老师这个表哥把寡妇的儿子当亲生的养,结局都是一样的。
而且陈老师说,那寡妇的儿子都四五岁了,早就记事了。
我和陈老师走到镇上,婚礼不是在男方家举办的,而是在女方家,就连新郎的爸妈都没来参加婚礼。
这搁生活了多年的家乡,自己的儿子给寡妇当上门女婿,丢死人了。
我是不管这些的,既然上了酒席,那就是一个吃。
镇上的酒店,饭菜很是一般,根本没有自己家请大厨做的香,不少菜连个热乎气都没有。
饭桌上,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明里暗里的挤兑着,说新郎脑子有泡,干这种蠢事。
只有女方的亲戚,坐在前方的桌子上,一个个喝的五迷三道,那叫一个开心。
红毯上,我见到了陈老师的表哥,长的高高大大,一表人才,虽然相貌不及我万分之一,但也算貌似潘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