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替天行道,为小玲出气的救赎感。
以及撕开虚伪的面具,让里面肮脏恶臭的人性,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正义感。
陈老师伸出手,想要阻止我和新郎的争执。
我以前做事,总会留一线,但对于坏人而言,应该赶尽杀绝。
如果没有人能审判他的话。
“我叫方圆,方守忠的儿子。”
“如果你去检查,证明不是你的问题,我就从这,三步一叩,跪着去你家道歉。”
我站在椅子上,声如洪钟。
我不会傻到陷入自证的陷阱,而你,会被我架在烤炉上。
其实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但这种感觉,真的很过瘾,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些不被审判的坏人,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惩罚。
他会被村民集体议论,承受小玲生前所承受的一切闲言碎语。
我知道他不会去医院检查的,哪怕在这样窘迫的环境下,他的疑迟,已经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答案。
或许这才是我该走的路,这才是心理学正确的打开方式。
哪怕我当不了警察,也可以做我想做的事,只论结果,不问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