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面前时,觉得他离自己太近,还稍稍后退了半步。
谁知道蒙德王子在她身边停下,“我记住你了。”
沈清棠眯起眼。
春杏护挡在沈清棠身前,秋霜的剑已经抵在了蒙德王子的喉咙上。
王爷说了,不管是谁,但凡对夫人不敬,皆可杀。
季九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恰好堵在蒙德王子后退以及北蛮侍卫冲过来的路线上。
走到前头的秦征,二话不说倒回来,揪着蒙德王子的衣领往外走,“来,咱俩再聊聊,聊不明白我觉得西蒙亲王你也别见了。”
方才悄无声息消失的宁王府侍卫们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直接一对一,贴身防守蒙德王子带来的侍卫,给秦征和蒙德王子单聊的空间。
沈清棠:“……”
虽然觉得有点兴师动众,但她不是圣母,不会在此时出声喝止秦征,只是嘱咐了秦征一句“别弄脏宁王府!”
季宴时有洁癖。
季九:“……”
师父你是懂抓重点的。
不多时,秦征和蒙德王子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
“沈清棠你别太过分!”
“怪不得你们大乾人总说‘最毒妇人心’!”
沈清棠全当没听见,笑眯眯的转头看着出来传话的老者,“有劳老先生带路。”
春杏照例负责翻译。
院子不小,走了有一会儿才闻见药香。
等到药味变得很浓,老者停下脚步,“王爷就在房中。”
沈清棠犹豫了下,跟着进了房间,把春杏和季九留在门外。
季九:“……”
不让他进去就算了,留下春杏看着他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沈清棠没理季九幽怨的视线,抬脚迈进房门。
秋霜紧随其后,把门掩上之后,就停在门口。
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房间内药味浓的呛鼻子。
沈清棠蹙眉,食指抵在鼻子下方。
贺兰铮虚弱却爽朗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抱歉,熏着你了。”
沈清棠忙放下手,摇头,“无妨,只是初来乍到不太适应。”
贺兰铮在侍从的搀扶下,艰难的坐了起来。
单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贺兰铮额头上多了一层薄汗以及压抑的粗喘声。
沈清棠不便上前,站在原地关切道:“你没事吧?”
贺兰铮摇头,“暂时死不了。”
沈清棠抿唇。
待到侍从把贺兰铮从软榻上抱到轮椅上推到桌前,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