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清贺兰铮。
她吓了一跳。
比上次见面,贺兰铮又瘦了一圈,形容枯槁,头发暗淡,脸色蜡黄。
不过穿的很体面,理应是为了待客。
她来的突然,可蒙德王子一定是递过拜帖才登门的。贺兰铮当是为了见蒙德王子强撑待客。
贺兰铮摸着自己的脸歉意的看着沈清棠:“吓到你了?”
沈清棠摇头。
贺兰铮目光往沈清棠身后落了落,有些意外,“方才听着院门口怪热闹,怎么就你自己进来的?”
沈清棠有些诧异贺兰铮病成这样还能听见院门口的动静。
难怪都说病弱的老虎也还是老虎。
她下意识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眼,解释:“秦征和蒙德王子闹着玩,大概得过会儿再进来。”
贺兰铮自是不信“闹着玩”三个字,只是他本就是客,又病成这样,更不便发表意见,点点头,示意沈清棠坐:“请坐。”
顿了下,解释了一句:“若是知道沈东家会来,我必定在会客厅相迎。抱歉,怠慢了。”
他只知道秦征和蒙德王子要来,便不愿折腾,想着在住处待客,主要身体实在不允许。
反正自己是个病人的事,三个国家该知道的都知道,没必要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