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谢谢你们。”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分量却重得惊人。
沈清棠没再多说什么客套话,简单给贺兰铮介绍了一下手术的事。
她不懂医,可她在现代时经常出入医院。俗话说久病成医,再怎么也比季宴时懂得多一些。
她讲得仔细——手术要切开哪里,要取出什么东西,术后要卧床多久,要注意什么。她边说边比划,手指在空中虚虚画着,神情认真。
贺兰铮听着,眼里的光渐渐亮起来,升起一丝希望。可那希望只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熄灭了。
他摇了摇头:“不行。之前或许可以,如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怕是没有机会。”
他说着,目光又移向门口的方向——那扇厚重的门帘后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座宁王府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