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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一个普通大乾百姓在这里不合适,便再次起身告辞。
秦征自告奋勇:“王爷,我替你去送送客。”
贺兰铮含笑点头:“劳烦秦帅。”
蒙德王子也很开心,总算能摆脱秦征这个附骨之蛆一会儿。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天色依旧灰蒙蒙的,铅云低低地压在屋顶上,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你不用监视蒙德王子?”沈清棠侧头看向秦征,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不怕他跟西蒙亲王密谋什么?”
秦征听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夸张,眼白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显眼,配上他脸上青一道红一道的伤痕,看着有几分滑稽。
“呵!”他嗤笑一声,双手揣进袖筒里,缩着脖子往前走,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你别当小爷是傻子行不行?西蒙亲王要是有跟北蛮合谋的心,他还能活到现在?”
“更何况宁王还亲自为贺兰铮找药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算合谋,也得是宁王跟西蒙亲王达成了什么。”
沈清棠脚步微微一顿。
“嗯?宁王为贺兰铮找药?”她没听季宴时说过。
“他对外说的是给自己找药。可其中部分药压根不对症,明显是给西蒙亲王准备的。”秦征不客气的揭季宴时的底。
秦征见她是真不知道,嘴角扯了扯,扯到脸上的伤口,又龇牙咧嘴地抽了口冷气。
沈清棠更好奇了,“你怎么知道的?”
以季宴时的性格没跟她提更不会告诉秦征。
秦征得意地哼了一声:“秦家也有药材生意。”
难怪!
沈清棠点点头,心里那点疑惑算是解开了。秦家药材行遍布大乾,季宴时若真的大张旗鼓找药,确实瞒不过秦家。
“你跟季宴时最近在密谋什么?”秦征压低声音问沈清棠,“尤其是宁王,他这几日鲜少露面,连病秧子都不装了,还日日入宫。怎么?改走孝子路线?”
沈清棠学着秦征方才的样子朝他翻白眼,“我一介商妇能知道什么?后宫都不能干政了难道我一个商妇能?再说了你在朝为官,他是王爷,你俩天天在宫里见面,你问我?”
“你跟季宴时最近在密谋什么?”秦征忽然压低声音问,脑袋往沈清棠这边凑了凑,神神秘秘的,“尤其是宁王,他这几日鲜少露面,连病秧子都不装了,还日日入宫。怎么?改走孝子路线?”、
沈清棠听了,学着秦征方才的样子朝他翻了个白眼。只是她翻得不够圆润,眼白翻到一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