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杏儿上车,我送你去车站。”
“你抱着孩子能驮人吗?一会儿让你爸送杏儿吧。”
“顺道的事儿,走吧杏儿。”
梁秀琴多嘱咐几句,让黄杏车上别跟人搭话,别人给东西也不能吃,大包放脚底下踩着。
万维莘坐在大梁上靠着万善,梁秀琴又开始担心,“忘了弄个儿童座,别骑太快把孩子甩出去。你把孩子给我吧,我让你爸在他车上绑个小凳子,送亲家母那去。”
“我这行云流水的车技,走了啊。”
万善脚下一蹬,带着黄杏和万维莘蹿了出去。
“轻点得瑟啊,慢点骑。”
送到长途客车站,过来一个三七分头的鞠躬,“万爷,您来客车站有什么吩咐?”
“你谁啊?”
“麻秆哥的小兄弟,以前见过您。”
万善掏出半包烟扔他怀里,“这是我妹妹,回杨木林子,你看着点。”
“杏儿,他护送你回家,出了事我找他。”
三七分头珍重地将半包烟放兜里,点头哈腰,“万爷您放心,包我身上,掉一根儿头发我磕头请罪。”
“走了,我单位还有事儿。”
三七分站着挥手直到看不见人, 回身拎起包,“大妹子,放心,这趟线儿我熟,保证安全送到,你叫什么名字?”
黄杏扭脸转身,甩起两条麻花辫打在他脸上,“大娘不让我跟外人说话。”
“哎……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