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什么入学?办案子,你过来一趟。”
万善一听有案子,也不跟孔局长打哈哈了,放下电话赶过来,到了办公室跟陈秘书打招呼。
“陈秘书,麻烦给我泡杯红茶。”说完推门进去。
陈秘书愣了一下,万处长真不客气,当他这里是茶馆呢?还点茶。
那怎么办?顺着呗,掏出孔局长珍藏的祁门红茶。
刚端进去,万善都没接,站起身朝外走,“抱歉陈秘书,有案子,这杯茶你帮我喝了吧。”
万善站在三科门口,“姚墨,你带几个人跟我去化纤厂职工医院,凌晨一位女护士失踪,初步分析可能被害。”
姚墨戴上帽子,“头儿,还需要您亲自出马?”
万善难得当众爆粗口,“一个礼拜前,这个医院还发生过辱尸割头案件,单独拎出一个都十分恶劣,作案手段非常极端,还是三合一,罪犯就特么是个变态。”
路过的董建晖停下脚步,“头儿,我也想去,这么变态的案子,我想看看是哪个变态干的?”
“赶紧上车,磨蹭。”
——
一行人开车到职工医院,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江北分局雷向阳走过来,见到万善露出惊喜,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万善的手,“万处长,您来了。”
“老雷,现场怎么这么乱,拉警戒线保护现场,安排人清理一下无关人员,不是看病的都给我出去,再敢聚集视作破坏现场。”
雷向阳似乎找到主心骨,忙不迭答应,吩咐下面民警马上处理。
“老雷,上礼拜职工医院就发生过辱尸割头案,头找到了吗?”
“前天找到,家属着急火化了。”
“急什么……”万善说到这里顿住。
这个时代讲究死者为大,还有失节事大这种封建思想。
女死者死后尸体还被变态侮辱,家里人悲痛欲绝也不希望人尽皆知,自我欺骗草草结束,一切羞辱随着一把火尘归尘土归土。
“前面的尸体是什么情况?怎么判断失踪的女护士也可能遇害?”
“上礼拜那个姑娘也是化纤厂的职工,王艳红,二十二岁,心梗发作被家属送到医院,医生拼尽全力也没能抢救过来,当天宣布死亡。放进太平间,家属准备第二天早上火化。”
雷向阳点上烟继续说:“结果发现尸体衣服被扒光,头也不见了,就说……”
万善打断他,“这个放后面说,先介绍失踪的女护士。”
“蔡小颖,十九岁,职工医院传染一科护士,昨晚值夜班。今早交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