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护士6点25分到的,值班室里没人,一直等到7点半也没见到人,叫来兰护士长,大家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蔡小颖平时工作很认真,工作上也没出现过纰漏,不告而别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所以你就怀疑蔡小颖被害。”
“上午9点,蔡小颖亲哥哥到医院找人,说他妹妹一直没回家,以往下了班就回家,他担心出什么意外才特意到医院找妹妹。”
万善轻轻颌首,“她有对象吗?会不会被对象接走了。”
“她单身没对象,太平间那个被割头的王艳红,法医检查过有被侵犯的痕迹,还留有精斑,脑袋也被割走。这次又是蔡小颖失踪,我觉得两起案件有关联。”
“关联是什么?”
“年轻,漂亮。”
“有些牵强,每个月都发生多起侮辱妇女案,当事人碍于名声不敢报案,照你这么说都有联系。”
“哎……我,我实在没脸说。”
万善停下脚步,“最近还真有强制侮辱妇女的?”
“只有两个女工报案,说对方拿斧头逼着她们脱光衣服,然后实施猥亵。”
“看清对方的模样了吗?”
“天黑还蒙着面,加上女受害者胆小,没看清,但是有一个记得案犯个子不高,应该不到一米七。”
“一米七,江北威胁女工,没侮辱?”万善走了两步,“多久以前的事儿?”
“三、四个月之前。”
“应该是凶犯前期犯案练习胆量,猥亵女工屡屡得手后,下一步就是强制侮辱。”
雷向阳搞不懂,追问道:“你为什么对猥亵案这么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