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迈步进了传染科,“全部病房搜查了吗?”
“头儿,雷组长的人负责搜查,我们女警负责询问。”
雷向阳支支吾吾替组员解释,“他们说每个病房都去了,还跟住院的患者谈话记笔录,传染科病房的病人也都问询过了。”
万善呼出一口气,“我昨天怎么说的?每个房间都要仔仔细细搜查,要是我四处的人敢这么敷衍我,我让他滚蛋。”
徐护士带着大家前往李雄兵住过的病房,手里拿着病历本口述,“一周前他患上化学性皮炎,到医院检查,住院观察一晚上,第二天他就坚持要出院。”
“大前天,他又到医院复查,医生发现皮炎症状严重,让他住院打针治疗,昨天晚上九点,他说医院有无头女尸太吓人,坚持要办理出院。”
“今天他结算费用了吗?”
“没有。”
推开门,浓重的消毒水味里夹杂着血腥味。
万善看着凌乱的病床,徐护士不好意思解释:“这两天人心惶惶的,还没让护工过来清理,我马上安排人。”
“不用,幸好没打扫。”
从褥子里抽出塞进去的床单,巴掌大一块血迹,向敏菊‘唔’了一声。
万善看着病床感觉哪里不对,拍拍床自言自语:“被子呢?”
半跪在地上,随后站起来把床拉到屋子中间,一屋子人鸦雀无声。
徐护士捂着嘴泣不成声,床下一大摊血,无疑这个病房就是肢解尸体的现场。
这么大的出血量,看来蔡小颖已经遭遇不测,凶手用被子包着尸块带出去抛弃的。
“老雷,昨晚李雄兵出院的时候拎着旅行包吗?多大的包?”
五分钟后,值班的公安小跑过来汇报,“昨晚三个出院的,所以我记得清楚,其中一个身高一六八上下,上衣打着补丁,鼻头上一个大黑痦子,痦子还长着毛,符合李雄兵的外貌特征。”
“晚上十点多,他手里拎着手提包,大概四十公分长,二十多公分高。”
“这么小的包装不下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手提包?”
“还拎着网兜,里面是脸盆和毛巾。”
“空脸盆?”
“盖着毛巾,好像里面有东西。”
“没搜查?”
值班公安表情紧张,“没……没搜查,想着是出院的病人就没搜查,但是,我好像闻到臭味。”
“臭味?体臭?”
“像死老鼠和臭鸡蛋混合的味道。”
万善下命令:“向敏菊,问出李雄兵的家庭住址,马上出发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