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颖的脑袋被他带出去了。”
“是!”
在他和雷向阳站在太平间后窗讨论案情的时候,尸体就藏在这间病房的床底下。
搜查询问的民警进入病房,还找他了解情况,心理素质真特么好啊!没露一丝破绽。
“这个病房就他一个人住?”
徐护士回答:“还有一个病人,但是那个患者病情较轻,白天过来晚上回家。”
“所以才给了他昨天凌晨两点半杀害蔡小颖的机会,同样,昨晚等同房病人回家以后,他肢解了尸体,还带走了脑袋。”
万善突然笑了,露出两排牙齿,“第一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案的人,我亲自带队会会这个变态高手。”
——
逼仄狭窄的胡同,两侧墙根下堆放着木头、扫帚、垃圾桶,有的地方要侧身通过。
冲墙边撒尿的小男孩,看见很多公安过来,吓得裤子都没提就跑了。
万善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所有人不许出声,周围准备起哄的皮猴子们连忙捂嘴。
万善掏出一把奶糖,冲着个头最高的小孩招手,“你是这片孩子头?”
“大盖帽……不是,公安叔叔,我没犯错。”
奶糖放在他手里,“你看着他们不要乱喊乱叫,叔叔来抓坏人。”
孩子头模仿公安敬个歪歪扭扭的礼,发现不对,改成少先队员敬礼,“叔叔,我是少先队员,你抓谁?”
“李雄兵。”
“他家。”孩子头嗓门刚起来,赶忙降低声调,“他家在紧里面把头第一家。”
“有后墙能跳出去吗?”
孩子头摇摇头又点头,“他们跳不进去,我能跳进去。”
“谢谢你,散了吧,保持安静。”
孩子头带着要吃糖的皮猴子们躲进胡同,万善吩咐向敏菊,“小向,后墙放三个人,防止狗急跳墙。”
脏兮兮的大门,高度仅到万善眉毛,门上还有小孩的涂鸦。
“头儿,怎么进去?”
万善抬起脚踹锁头位置,‘哐当’
整个门带着门框倒下,在向敏菊惊愕的目光中,万善冲过小院拉开房门。
“你是……啊!”
向敏菊带着人进屋,地上躺着一个鼻头长大黑痦子的男人,四肢关节已经被卸掉,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蛄蛹。
万善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放着面条和蘸酱菜。
“搜。”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女警恼羞成怒的骂声,一个个脸色涨红把证据扔到茶几上,十分嫌弃地在裤子上擦手。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