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满心忐忑地躺于榻上。
她暗自思忖,本以为会在这受尽折磨,未承想,那人仅是往她伤口处注入些许内力,便旋即离去。
天色渐明,又转而暗沉,悠悠一日一夜过去,那人却始终未归。
亏得那股内力相助,她的伤口缓缓愈合。
南月心底暗自思量,眼下或许正是她冲破樊篱的绝佳契机。
她缓缓坐起身来,目光落于绑缚双手的绳索之上。
那绳索紧箍着她的手腕,好在这一日一夜的奋力挣扎与扭动间,已略微松动。
她银牙紧咬,使尽浑身解数用力拉扯,双手被勒得一片通红,终于,绳索松开。
她蹑手蹑脚地朝着窗前挪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弄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声响。
轻轻推开窗扇,外面乃是客栈的回廊,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明灭不定,仿若在诉说着这夜的寂寥。
南月提气凝神,纵身一跃,趁夜色遁去。
望着眼前这熟悉却又透着几分陌生的街巷,南月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晓,自己已然重获自由。
只是,那人究竟去往何方,又为何迟迟未归,她满心疑惑。
然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辨明方向后,便匆匆隐没于这茫茫夜色之中。
待南月回到逍遥阁,楚妍已在阁中静候,她带回两个足以震撼天启的消息。
其一是楚妍遵奉一道圣旨,将入琅琊王府。
其二是暗河与影宗针锋相对,两方人马杀得难解难分。
南月凝视着楚妍,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探寻,缓声问道:
南月入琅琊王府,是你真心愿意的吗?
她深知楚妍的性子,若不是对琅琊王怀有深情,绝不会这般淡然。
楚妍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难掩一丝羞涩,轻声应道:
楚妍嗯,这于我而言,或许是当下最好的归宿。何况,我对他确有几分好感。
南月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了往昔种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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